金黄的种子洒进苗床,在黄海海滨,有这么一群小精灵,顶着泥探出了头。 小精灵在阳光下嬉戏。 虫鸣伴奏,蛙声歌唱,这是我童年最动听的歌谣。 夕阳下,我掰开半熟的稻穗,青涩又甘甜的口感,是童年的味道,母亲来到田间唤我回家。 我问母亲...... 不懂事的稻穗为何压弯水稻的腰。 母亲告诉我,稻穗是孩子,水稻是妈妈,腰弯下的那一刻,孩子也长大了,妈妈会为孩子骄傲。 年少的我似懂非懂,伴随着稻香追逐萤火虫。 跳着...... 追着...... 跑着...... 水稻成熟了。 母亲挥舞着镰刀,拉动着石碾子,这是很重的体力活,母亲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,脸上满是收获的喜悦。 火光中,水稻走完这一生。 如今的黄海之滨,现代化工具替代人力,万亩的复垦农田成了苏北“沿海粮仓”。 我时常回忆母亲的话... 低头的稻穗是成熟,是水稻的骄傲。 这片飘香的稻田啊,是家,是城堡,是伟大的母亲。